上，严飞凡浑身都散发着阴戾的气息。
最终在楼星吟犀利的言辞下。
他直接当着她的面，拨通了老太太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飞凡？臭小子，总算想起奶奶来了？”
这段时间，严飞凡一直在跟楼星吟闹，几乎没给老太太打过电话。
就算是要收回之前送给楼星吟，却在老太太名下的那些东西，他也没给老太太打过电话。
此刻在电话里，老太太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满。
严飞凡看了眼楼星吟，眼神微眯：“你身边的缇查，我帮你处理了。”
“什么？你说你把缇查处理了是什么意思？”
缇查，是老太太身边照顾了很多年的一个男佣，照顾了老太太很多年。
两人形影不离的，主仆关系尤其好。
今天早上老太太还见过缇查的。
现在就……
严飞凡：“总是给主子出些坏主意的狗，不能留。”
“严飞凡你疯了吗？缇查跟了我很多年，你现在突然动他，是要警告我什么？”
电话里的老太太一向语态平静，此刻也直接失控了。
车窗半下。
严飞凡点燃一根烟抽了口，而后对着电话那边的老太太道：“奶奶知道这是警告就好，我还真怕你看不出来。”
“你，你……”
不等电话那边老太太的话说完，严飞凡就直接挂了电话。
疯，太疯了。
现在楼星吟看严飞凡就是这样的感觉，她感觉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那是他的奶奶，他竟然说sha了她的人就sha了！
严飞凡吐了一口烟，而后看向楼星吟：“如何？算不算为你报仇？”
此刻他的眼底带着笑意。
今天的他已经很不一样了。
大概是因为昨天那碗粥的缘故吧……？
因为楼星吟知道粥里有毒，但还是喂给了他吃，这颠覆了他内心一贯对楼星吟的认知。
他一直认为楼星吟深爱他。
就算现在两人已经在闹离婚，那也是因为她受不了严家人给的委屈。
可昨天那碗燕窝粥喂进他嘴里，一切似乎都变的不一样了。
面对浑身上下只剩下疯感的严飞凡。
楼星吟嘴角扬起一丝笑：“sha缇查算什么？给我下毒又不是缇查下的命令，你奶奶下的命令，sha了她才算给我报仇吧？”
要疯是吧？
那就一起疯呗……
前面开车的卓光听到楼星吟这话，直接脊背汗都出来了。
以前的她多温柔啊。
可现在看着……
简直就是跟爷如出一辙的疯子！
听到楼星吟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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