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入夜,洗漱完后,我爬上床躺着,见陌溪站在一旁不动,拍了拍身边的被褥:“陌溪还不想睡?”他磨蹭了很久,才慢慢挪了过来,像英勇就义似的褪了外衣,钻进他自己的被子里盖好,然后像木头一样,摆好姿势不动了。
“陌溪。”我唤他,他直挺挺地躺着,只是眼珠子往我这边转了转,“你忘了吹灯……”没听我将话说完,他像是得了什么赦令一般,一掀被子就要往床下跑,我将他的手拽住,“我是想说,没吹便算了。”他转头看我,我道,“别吹了,我已在黑暗里待得足够久。今晚就点着灯睡吧,亮堂点好,我也可以好好看看你。”
这话触碰到了陌溪过去的记忆,一时让他忘了现在的场景。他稍稍弯了背脊,放松下身子,在我的掌心轻轻写道:“以后不会让三生一个人待在黑暗里了,我会一直在。”
我眯眼笑,重新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把自己凉凉的脚伸到他的被窝里面去,借着他的体温温暖自己。
掌心有点痒,是陌溪在被窝里抓住了我的手慢慢写着:“你脚上裹了药,别蹭掉了。”
陌溪写的东西我没有听进心里,倒是他的指尖在我的掌心摩擦出的痒痒的感觉一直痒到了心尖上。我抓了他的手,倏地道:“陌溪,咱们今天洞房吧。”
陌溪浑身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轰了脑袋一般,连呼吸声都没了。
我在被窝里抓着他的手,掰着他的手指给他一个一个地数:“你瞅,第一,我喜欢你;第二,你喜欢我;第三,现在夜深人静,咱们躺在一张床上,依着话本子的规矩,都这样了还不洞房,那简直是天理不容的事。”
陌溪瞪大眼看着我。我凑过脸去便要亲他,但见他蓦地回过神来似的抬起手,将我的嘴捂住,稍一用力推开我的脸,红得像被蒸过一样的脑袋轻轻摇了摇,无声地说着不行。
我蹙眉:“为什么不行?”
他捂住我的嘴的手指往上爬到我的脑门上,像是画符咒一样在我的脑门上写着:“我们还不可以。”
心里边暖暖的感情被他这几个字吹冷,我琢磨了一会儿:“你是觉得咱俩的身份不被世人所容,所以不与我洞房?”
陌溪红着脸摇头,牵了我的手,在掌心写道:“应该有个婚礼。”他顿了顿,解释,“我现今身份不允,所以暂时无法给三生什么名分,我怕委屈了你,也怕辜负了你,所以待得有朝一日,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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