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然而指尖上的血能有多少?没多久,我的手指便苍白一片,有些无力了。我一琢磨,索性咬了手腕,鲜血涌出,我将陌溪的下颌禁锢住,迫使他饮下腕上流出的鲜血。
陌溪的脑袋被我禁锢着,半分也动弹不得,他的眼睛却慢慢红了起来。
“三生不痛的。”我道,“陌溪别难过了。”
他的眼眶却红得更厉害了,最后他不得不闭上眼极力隐忍着情绪,活像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伤害他一样。
陌溪一直是坚强的人,不止这一世,第一世的他、第二世的重华,即便心在某些角落有些软弱,但外表永远披着坚强的铠甲,此时他却有了这般表现……
“陌溪,别难过。”除了这话,我想不到别的安慰他的言语了,一声声地说着,他便在这一声声安慰中无声地哽咽。
我不敢把自己的血喂他太多,估摸着合适便收了手,拿衣袖替他擦了擦唇边流下的血:“陌溪这是被我感动了吗?”他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动作轻极了。我转手攥住他的手指:“陌溪可是觉得欠我良多?”
他没有表示,但抿紧的唇却泄露了他的心绪。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陌溪若觉得欠我,那待以后出去时,你定要好好待我,把这些,都还回来吧。”
把上一世、上上一世的都还回来,战神陌溪不承认他欠了我,便由这最后一世的陌溪还给我吧。我想,我好歹也得在他这最后一世捞点什么,比如以身相许之类的,不然等这三生完结,我多亏啊。
陌溪将我的手摁在他的脸颊上,蹭着我的掌心,无声却又坚定地点头,就像是在立誓一样。
见他如此乖巧,眼角尚未褪去红晕,我倏地又觉得还是不要他还了吧,就这样一直欠着我也没关系,谁让这些事我自己做得那么心甘情愿呢。
长期被关在黑牢里,让我对时间的概念有点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给陌溪喂点血喝,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发愁,事情便突然之间有了转机。
是时,陌溪正闭眼睡着,我趴在牢房栏杆间伸手去摸他的脸,正调戏得高兴时,忽听外面牢门“咔”的一声打开。
陌溪猛地睁开了眼,我亦是一惊,难道是那些士兵又想起陌溪了,准备来看看?
可我仔细一听,却觉不对,今日来的这几人脚步急迫却不慌乱,轻盈得仿似动物。
我连忙将前些时候写的那张白纸从牢房外拿了回来,藏在干稻草里。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