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年未曾开过,除鼠蚁外,还能有什么声音?”他嫌弃地道,“你别太紧张,咱们把这人关了就出去,点着火呢,还怕什么!”
“可是……听说……十年前,先皇在这里关过一个女妖……”
十年?原来我已被关了十年之久!那陌溪现在岂不是已经长大了,再过两年便要行冠礼娶媳妇儿了?我大惊,可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
可现在我也没法出去啊。
我咬牙,暗自纠结,那几名禁军比我更纠结。
“你别瞎说!”为首之人虽呵斥着人,自己的声音却也有点颤抖,“鬼神之说岂可信?”他自顾自地举着火把到前方去,拿钥匙打开了我隔壁牢房的门,“快来快来,快把那家伙给我拖进来!关好了就没咱们的事了。”
他话音一落,后面另有两个军士踏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两人还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
忽然,我手腕一热,这熟悉的感觉让我不由得浑身一僵。
被禁军军士架进来的那人几乎是被拖着走的,黑发覆了满脸,淌了一地的血。然而便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当中,便是连脸也没看清的情况下,我就已认出了那个人!
我倏地抽了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来。
胆小的军士一直注视着地牢里的情况,听闻我这方的动静,立时抽出了比我更大的吸气声,大喊了一声:“鬼……鬼啊!”
我许久没梳过头发,此时乱发与干草胡乱扎了一头,我也懒得理一理,只伸出手向着那方直挺挺地走了过去:“把他给我!”
太久没说话,让我的声音又哑又粗,像是被刀磨过一样。活动得太少让我脚步有些虚浮,待我走到牢门边伸出手去抓他们时,几个军士已吓得面色苍白,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奔了出去。黑衣人被扔在冰冷的地上,生死难辨。
“陌溪……”我唤他,艰难地从手臂粗的牢房栏杆缝隙里伸出手去抓他,触碰到了他散落在地的发丝,“陌溪,陌溪!”
他的名字和发端像有温度一样,让我的唇瓣、心尖和掌心都灼热起来。
将他的头发抓了好一阵,我才确定这不是自己闲来无事做的梦。努力地把手往前伸,我费力地摸到了陌溪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他应当是发烧了。然而额头已是我能触碰到的极限,牢房的铁栅栏将我挡住,让我没法摸到他的脉搏,探不出他究竟伤得如何。
我心里很是焦急。
外面的牢门没关,冷风呼呼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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