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控诉道:“分明是你不要我了!”
被我这么一说,他眼眶又是一红,似要落下泪来,慌忙给我比画着,大意是昨天白九带着他去了郊外练武,他也一天没回,今早回来才发现我不在了,连忙找过来,又让我不要怪他,不要生气,后来想了想在我的掌心里写下“三生不喜欢师父,陌溪不学了”。
见他慌成这样,我心里便是有再大的气也瞬间烟消云散了,唯有长叹口气,蹲下身去,摸了摸他的头发,道:“陌溪为什么那么喜欢白九?他比三生长得漂亮吗?”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十分欣慰地笑了:“那我们另找个师父好不好?”
他默了一会儿,在我的手心里写下:“陌溪想习武。”
我深表诧异地挑了挑眉,没想到陌溪存的是这样的想法。我正想问他为什么,忽听一个粗犷的男声在店门口嚷嚷:“没白酒?你个开酒馆的居然说没酒?老子今天偏偏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