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在我的双手间死命挣扎,我点头:“看来是痛的。”
长安挣脱了我,立即跑到桌子另一边去躲着:“当然痛!又不是在做梦!”
是啊,又不是在做梦。
我一捂脸,在长安惊骇的目光下就地打了个滚,扑腾了许久也平复不了胸腔里欢实蹦跶的心。
转嫁重华……这说不定也不是一个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