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在我面前哭成这样……”
我嘴角一抽,顿时觉得此人榆木脑袋,当真没救。
“我送你回去吧,省得待会儿她又来找你麻烦。”
“那姑娘今日倒是没给我找什么麻烦。”戏看不下去了,我卷了话本子走人,一边走一边道,“不过倒是你,怎生会在这里出现?”
石大壮叹道:“这不是为了躲她吗?”
“躲她?”
“对啊,左右我出不了京城,夏衣日日满城地找我,我藏在哪儿都觉得好像下一刻便会被她找出来一样,所以我想与其提心吊胆地躲着,不如反过来跟着夏衣,这样我就能一直知道她在哪儿,也能一直不让她找到我了。”
我其实挺嫌弃他这种做法的,但又觉得一个脑子不大好的人能想出这种办法已极为不错,于是赞扬道:“这法子与你的人一样憨直朴实。”
石大壮挠着头羞涩地笑。
我和石大壮一路说说聊聊走回了家。是时已是黄昏,到了小院门口,没等我说话,石大壮便主动告辞要走,模样急切,像是生怕我将他留下来似的。
我也不为难他,正要摆手和他道别,忽听大门里传出一声怒叱:“你一个新晋文官,不要太给脸不要脸!”
听这声音是个极为霸道蛮横的主,而这句话一听便是骂陌溪的,我当即脸一沉,推门进去。
院子里站着四个人,一方是陌溪,还有一方是一个主子和两个侍从。两个侍从看起来倒是威风,只是这主子腌臜得紧,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选择性地将他们无视掉,只对陌溪道:“在门外便听见有狗吠了,又是哪家的畜生没拴好链子?”
其实我是认得这人的,早几天在去将军府里拿首饰卖的时候无意间见过此人,他正是大将军的第三个脓包儿子,施倩倩嫡亲的哥哥——施荣。这人凭着他老爹的关系在朝廷里混了个空闲武职当着,是个不折不扣的脓包。
我虽不知他来找陌溪做什么,但我的陌溪不是来让人欺负的,即便是言语上的也不行。
陌溪听闻我这话,神色有些无奈。他向我走了两步,将我的手握住,轻声说着:“三生先回屋,这里我来处理便可。”
可他话音未落,那脓包荣忽而难听地笑了起来:“我当是有什么原因不肯受咱们将军府这门亲事呢,原来竟已经藏了娇啊。”
他的声音像是一只被人捏住脖子的鸭子的叫声,听得我耳朵难受极了,只想施个法,让他三天三夜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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