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
“可以。这样就不用大型矩阵了。只需要设置简单的小型功能矩阵，负责意识的转移和身体的塑形。能量由你的剑来提供。”
江空收了四把剑，光芒消散，山洞里恢复了油灯那昏黄的色调。
“还需要什么吗？”
阿贝多想了想，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圆圈。
“躯体的‘启动’——也需要想办法。让制作的躯体可以运作起来，成为活体，而非一具尸体。普通的炼金术只能制造人偶，那些人偶需要外部指令才能行动。而花散里小姐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能自主呼吸、能自主心跳、能自主思考的活体。”
他顿了顿。
“所以估计需要花很多时间来布置相关的矩阵。可能需要个把月的时间。”
江空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那四把刚刚收回去的飞剑，语气平淡。
“地水火风的权能可以作用于人体运转。呼吸、心跳、体温、新陈代谢——这些都是地水火风在人体内的具体表现。让它们自己转起来就行。这不是什么难事。”
阿贝多吸了口气。
他的双手此时竟然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还有一件事。”
江空、荧和派蒙都看向阿贝多。
阿贝多的语气比刚才更郑重了。
“这将是一场——悖理的实验。在炼金术的伦理规范中，为已死的灵魂重塑肉身，属于‘违逆自然法则’的范畴……”
话还没说完，荧就接了过去。
她双手抱胸，金色的眼瞳里写满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的笃定。
“没事。有人找麻烦上门来，就让江大空去砍了他呗。”
江空撇了撇嘴，然后对着阿贝多点了点头。
“算我头上。”
阿贝多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你们误会了”的无奈。
“不。我是说——请让我记录下这次实验的数据。”
荧：“……”
派蒙：“……”
江空：“……”
静默了一会儿。
山洞里只有油灯的火苗在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洞壁上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在替这几个人表达无语。
江空率先打破了沉默。
“没人阻止你记录，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吧，只要你不怕麻烦。”
阿贝多点了点头，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他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了一行字——悖理实验·准备工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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