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苏衍挑眉，他虽是有些不满，但并未感到意外，也没盲目指责和抛出恶语。
没必要。
在这份计划之前，静就已经判断出眼下的局面了。
毕竟苏衍卖情报的价格、交易的人数...全都是集体可见的，大多数人只随便在心里计算一番，都知道苏衍现在有多赚钱。
这是暴利中的暴利！
但凡人心，在此种情况下都会嫉妒，会羡慕，会渴望替代。
一些人通过和苏衍交易掌握私聊手段和一定情报基础，再入场分蛋糕...这是必定会发生的局面。
而这些人的来历，也基本上和苏衍猜测的差不多：都是坚定的仆从载具党。
他们信奉更不择手段的求生方式，号称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谈论其它，狂热追求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当然，他们的行为也引来一些人的排斥和嘲笑：“你们卖的情报不都是刚从苏老板手里拿的吗？反手就卖给我们二手的情报？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但这帮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驳的理直气壮：“因为我卖的更便宜啊！这个情报，苏衍卖800，我只要500！便宜了足足300鲜血币，你有钱做冤大头，你就去找苏衍买呗！”
“对啊，是机制规定了这生意只能让苏衍一个人做吗？我们不是人啊？市场公平竞争嘛！”
“有本事苏衍也降价啊！我们完全不怕，我们还能降价，看谁降价更低，反正弱肉强食嘛，都求生了还不懂这个道理？”
“说的好！不择手段才能活到最后，现在还在乎什么道德脸面，我真的笑死，满嘴道德死的最快。”
“啊？道德绑架我？不好意思，我不吃这一套，有本事组队我，反正我不答应组队，嘻嘻。”
他们反驳的让人哑口无言，确实都到这个时候了，谁还在乎脸不脸面的，越不要脸的人越能首先占到便宜。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帮人真的和苏衍斗上了，把情报价格给打烂了，对其余用户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用几乎白菜的价格买来情报，这还不爽？
想到这里，人们纷纷闭嘴了，连带着找苏衍买情报的用户都少了。
有些人更是故意，当着苏衍的面找仆从载具党买更便宜的情报。
罗九：“@沈墨，哎呀，沈老板来个便宜的情报呗，反正谁家便宜我去谁家买，越便宜越造福大众嘛。”
罗九：“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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