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半辈子积攒的威望,全毁了!现在厂里谁不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说他包庇徒弟、任人唯亲?
易中海咬着牙,透过玻璃窗,死死盯着对面的贾家。
他心疼的根本不是贾东旭的死,他恨的是,自己这些年在贾东旭身上投入的心血、贴补的粮食、耗费的精力,全特么打了水漂!
眼看贾东旭就能给他养老了,结果这短命鬼自己找死,把他的养老计划彻底断了!半辈子的心血,全砸在这块烂泥身上了!
苗翠兰端着两个窝头走过来,眼圈泛红:“老易,东旭就这么没了,淮茹他们孤儿寡母的,以后可咋办啊?”
易中海没搭腔,贾东旭这块烂泥是废了,傻柱现在又跟沈砚穿一条裤子,他这养老的担子,还能落谁头上?目光一转,他想到了棒梗。
这孩子白纸一张,贾东旭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但棒梗还小啊!父债子偿,从小施恩培养,这孩子绝对比半路出家的贾东旭更听话、更合心意!
只要把秦淮茹和棒梗攥在手里,以后还愁没人摔盆打幡?
想通这一层,易中海眯了眯眼,心里有了盘算。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墙角的面缸前,掀开盖子,舀了一小袋棒子面,又转身从柜子底下的铁盒里,摸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捏在手里。
“你干啥去?”苗翠兰愣了。
“去贾家看看。”易中海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叹着气,走出房门。
贾家屋里死气沉沉,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抹眼泪,贾张氏瘫在椅子上哼唧。
门帘被掀开,易中海走了进来。
贾张氏一见易中海,三角眼立马立了起来,要不是这老东西给东旭排夜班,东旭能死?她张嘴就要破口大骂。
目光一扫,她瞅见了易中海手里的那袋棒子面,还有捏在手上的两块钱。
骂人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贾张氏变脸比翻书还快,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干嚎:“老易啊!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东旭就这么没了,留下我们这一大家子,连锅都揭不开啦!”
易中海把棒子面放在桌上,两块钱压在面袋子底下,他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叹了口气。
“老嫂子,淮茹,节哀顺变。”易中海声音沙哑,“东旭是我徒弟,我这当师傅的,不能看着你们孤儿寡母饿死。”
秦淮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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