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自家那清汤寡水的晚饭。这该死的小畜生,这要是能弄一碗过来,淮茹肚子里的大孙子得多壮实!
她恨得牙根痒痒,咒骂着沈砚吃独食早晚烂肚肠。可一想到阎解成被五花大绑扔在派出所门口的惨状,惹不起,真惹不起,只能在心里把沈砚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沈砚的厨房里。炉火渐渐熄灭。大黑砂锅里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沈砚解下围裙,洗净双手。他拉开橱柜,看了一眼那罐东北酸菜和那盆凝固的猪油渣。明天就是除夕了。
沈砚推开厨房门,信步走到院中。夜风卷着雪花,却吹不散满院浓郁的肉香。他知道,今夜这四合院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自家的烟囱熬红了眼。明晚就是除夕,李敬山亲自登门,暗卫落座。这帮人要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真敢被贪欲蒙了心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