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看不清局势的人身上。”
杨文学这才彻底回过味来。他本以为师父叫自己来只是旁听,没想到这是手把手教他,不经事儿,看不出谁靠得住。他看着沈砚,心里那叫一个服气。
“我懂了,师父。”杨文学腰板挺得笔直。
“去吧。”沈砚摆摆手。
杨文学转身拉开门栓,门外冷风灌进来。他跨出门槛,顺手把门关严。
后厨的棉门帘随着风微微晃动,石头正蹲在门口劈柴,钱大勺在灶台前翻炒,老马在案板前切面。
二三十双眼睛,二三十份心思。
杨文学伸手掀开棉门帘,大步迈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