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会很辛苦。"
"我知道。"
菜菜子看了他很久,眼神里有一种越前读不懂的东西。也许是怜悯,也许是敬佩,也许是单纯的担忧。最后她说:"早点睡。别按太狠,膝盖会肿的。"
"好。"
门轻轻关上。越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膝盖上。他想起南次郎的左膝,那个在裤管下呈现出诡异轮廓的膝盖。十五年了,钢钉还在里面,下雨天会疼,冬天会僵,但那个男人照样能打出让越前接不到的球。
永远是可以战胜的。或者说,永远是可以共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