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疲劳,不是韧带撕裂的锐痛。"不疼。"他说,声音里有一丝惊讶。
伦子没说话。她站了起来,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医疗箱。她打开箱子,拿出一个手电筒似的东西,但不是手电筒,是紫外线灯。她回到越前面前,打开灯,照在膝盖上。
皮肤在紫光下呈现出正常的颜色,没有红肿,没有淤血,没有那种炎症的暗紫色。伦子关上手电筒,蹲下来,近距离观察。她的呼吸喷在越前的膝盖上,温热。
"不肿。"她说,"没有渗血。连红都没红。"
"我说了不疼。"越前说。
"你说的是刚才。"伦子站起来,把那卷准备给他贴的新贴布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现在我问的是,明天,后天,大后天,你还疼不疼?"
越前看着她的眼睛。那是和南次郎完全不同的眼睛,温柔,但藏着某种坚硬的东西。他想起昨天,前天,大前天,他在这个房间里惨叫,用毛巾塞住嘴,冰桶里的浮冰撞着他的膝盖,他数着秒数,一秒,两秒,像在经历某种刑罚。
"我不知道明天疼不疼。"越前说,"但今天,现在,不疼。"
伦子看了他很久。然后,她把那卷贴布——那卷崭新的、蓝色的、印着品牌标志的肌内效贴布——扔进了垃圾桶。塑料包装纸在桶壁上撞出清脆的响声。
"那明天开始不戴了。"她说。
越前愣住了。他看着垃圾桶里的贴布,又看看自己的膝盖。裸露的,苍白的,带着红色胶印的膝盖。"什么?"
"我说,"伦子拿起一块白色的毛巾,蘸了蘸水桶里的冰水,拧干,然后开始擦拭越前膝盖上的红色胶印,"明天开始,不戴护具,不贴贴布。让你的膝盖见见阳光,见见风,见见红土。"
"但是——"
"但是什么?"伦子打断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毛巾擦过皮肤,带走一些胶印,留下更红的痕迹,"你爸爸当年温网决赛,左膝里的钢钉松了两颗,他一样没戴护具。他说,戴多了,膝盖会忘记自己是谁。"
"爸爸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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