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轮椅的手。
越前握住了那只手。
不是平局。他在心里说。你让了我。你的最后一球,如果是十五年前的你,那个没有钢钉的你,那个在温布尔登草地上奔跑的你,你能跑到,你能打回去。你故意击晚了零点三秒,让你的左腿来不及到位。
但他没说出口。他只是握着那只手,感受着那些老茧摩擦他掌心的触感。粗糙,干燥,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