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一口一口地把粥喝完了。
“妈。”
“嗯?”
“谢谢。”
伦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给他盛粥。
“多吃点。”
……
吃完饭,越前被南次郎拎到了后院。
说是“拎”,其实是越前自己拄着拖把杆一步一步挪过去的。南次郎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那把旧得掉漆的木球拍,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站着别动。”他说。
越前靠在铁丝网围栏上,看着他老爹。
南次郎把球拍换到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球。那颗球已经很旧了,黄色的毛毡磨得发白,商标都看不清了。
“看好了。”
他把球抛起来。
挥拍。
那颗球以极其刁钻的轨迹飞向球场另一侧,在落地之后几乎没有弹跳,贴着地面滑了出去,撞在铁丝网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越前的眼睛瞬间亮了。
COOLDRIVE。
不对——比他的COOLDRIVE更锐利,更精准,更……致命。
“你那个COOLDRIVE,”南次郎把球拍扛在肩上,“姿势不对。”
“哪里不对?”
“发力点。”南次郎走过来,用球拍点了点越前的右肩,“你是用肩膀在切,应该用手腕。肩膀发力,球速够了,但角度不够刁。手腕发力,球过网之后的下坠角度会更陡,对手更难接。”
越前皱着眉头,在心里模拟了一下。
“给我演示一遍。”
“你站都站不稳,演示什么?”南次郎嗤了一声,“等你腿好了再说。”
他把球拍丢给越前,越前单手接住。
那把木球拍很轻,握在手里像握着一片木头。越前翻过拍面,看见拍柄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越前南次郎。
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被磨得几乎看不清了。
“……二刀流?”越前眯着眼辨认。
南次郎已经转身走向屋里了。
“老爹,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南次郎的脚步顿了一下。
“‘天下无双’。”他说,头也没回,“我自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