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厌。
是盛徵州。
是他险些丢了一条命,把她捞了回来。
这样大的事,他只字不提。
她很轻的声音。
却像是一颗巨石,锤砸在心口,让盛徵州眸光震颤了下,他喉结动了动,缓缓低头。
却对上闻舒带着几分笑的眉眼。
她笑着,却也并不是笑。
他几乎不用猜都知道闻舒在想什么,在嘲讽什么。
“你其实不用瞒着我的,救命之恩,我会报答你,你压根不用担心我会因为你救了我的命,而又再次对你动心继而缠着你不放。”
这是唯一的理由。
盛徵州明明知道,却只字不发的理由。
他不愿意告诉她是他豁出命救下她,无非就是怕她会再次动摇,怕她会自作多情的认为他心里其实是有她的,怕她不自量力的以为他们还有可能性。
盛徵州不说的原因。
除了这些,没有其他。
他就这么怕她会缠上他。
闻舒说不清那种滋味,像是被硫酸灼了肺腑,她笑起来,仰头对上他几乎微不可察震颤的眼眸:“你不用担心的,我会报答你,这一条命我也会还你人情,绝不会是你害怕的纠缠。”
说完。
闻舒转身拉着愣神的霍漪就走。
盛徵州都恨不得跟她撇清一切了,她自然也要学会分寸,就算知道了真相,也要“一码归一码”,才算是全了他的意。
闻舒走的果决。
盛徵州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
她的手臂擦着他指尖而过。
他没握住。
也没有真的去握。
只是本能的,想去握住。
盛徵州没有去追,他太清楚了,闻舒心里不好受,因为他的种种行为都在推开她,她不会真的热脸贴冷屁股。
局面陷入了众人完全一无所知的境地。
巩序没好到哪儿。
今天当众丢的人可不少。
霍厌赶过来的时候,没有与闻舒碰上,却看到了还未离开的盛徵州与巩序。
地皮的事他知道了。
这才过来确认一下情况。
霍家门路不少,光是官场上的人脉就很有份量,大家大族没有自己的底牌是不可能的,可纵然是这种情况,这份原本是霍家信手拈来的中标,都出了错。
在看到盛徵州那一刻。
他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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