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笑。
"小姐姐别急着走嘛。交个朋友呗。你们俩长这么漂亮，跟那个窝囊废一起玩多没意思。陪哥几个喝一杯去？"
丁思思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那股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此刻被一层紧张压了下去。
"谁要跟你们喝酒！走开！"
灰白头发笑得更开了，往前凑了半步，伸手就要去摸丁思思的脸。
魏双阳猛地挡在了前面。
"你们干什么？再不走我报警了！"
灰白头发的目光落在魏双阳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脸上，嘴角扯了一下，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轻蔑，伸手把他往旁边拨了拨。
"报警？报警你妈啊。滚开，别碍事。"
魏双阳被他这一下拨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站稳之后攥紧了拳头，可那拳头攥了半天也没挥出去。
谭傲天端着冰淇淋走了过去。
他把手里的四杯冰淇淋和矿泉水放在花坛边缘的台面上，然后站到了两女面前，目光从那六名小青年身上依次扫过。
"怎么回事？"
丁思思一看到他，那股刚才被压下去的委屈立刻就涌了上来。她伸手拽住谭傲天的T恤下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告状意味："大叔……他们……他们调戏我们！动手动脚的！"
钟美美也往谭傲天身边靠了靠，虽然没有像丁思思那样直接告状，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你来了就好"的松了一口气。
灰白头发的目光落在谭傲天身上。
白T恤。牛仔短裤。灰色凉拖鞋。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笑了。那笑声带着一股"你逗我呢"的轻蔑。
"哟——这就是你们俩的护花使者？"他朝谭傲天努了努嘴，"穿得跟收破烂的一样，还带俩美女游乐园？美女你们这眼光不行啊，怎么找了个这种大叔？"
他身后的五名同伙跟着笑了起来，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拍了拍巴掌。
谭傲天没有笑。
他淡然地看着灰白头发，目光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甚至带着一丝"我懒得跟你废话"的不耐烦。
"滚。"
一个字。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灰白头发的笑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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