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林叫住他。
赵立冬回过头。
“你查这件事的时候,要注意分寸。
潘观岳这个人,不一定是他自己愿意来的。
但他既然来了,说明有人想通过他来探我的底。
你要查的是后面那些递话的人,不是潘观岳本人。”
赵立冬点头:“明白。”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李佑林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慢慢抽着。
承天门内楼宇重重叠叠,隔墙有耳,处处藏着朝臣的眼线和派系的试探。
他知道潘观岳是自己来的,这个人不会被人当枪使。
但司法院那帮人,肯定有人借着这件事在潘观岳耳边说过话。
这就是派系的玩法。
不需要直接指使人去做什么,只需要在旁边轻轻推一下,让那个本来就想去的人自己迈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