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沈仲山的笑话,满心算计把舆论矛盾转移到升龙重工业污染上面自保。
结果大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烧向南荣,目标自始至终就是他升龙。
此时他脑子里又开始阴谋起来,是不是总统要拿自己开刀?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好像没有做过让总统亲自动手的事情。
一瞬间,无边的后怕塞满大脑。
赵天明喉结狠狠滚动一下,一方诸侯的傲气,被彻底碾碎。
他身体微微前倾:“周督办,既然有总统的命令,你干嘛不早说,我这就打电话,配合你们的行动。”
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把抓起电话,直接对着电话那头下达指令:
“通知全城所有夜间警务卡点,全部立刻撤防,终止一切拦截对峙行动。”
“从现在开始,交趾府所有人,无条件全盘配合廉政公署办案。开放全市辖区卡口、政务档案、产业园稽查全部权限。”
挂断电话,赵天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铺满挥之不去的后怕。
什么政坛博弈、派系算计、矛盾转移,在一国最高长官的顶层布局面前,全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趟浑水,他别说掺和,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