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这位赵老板更让他安心不了,赵日天的名头,他可是听过的!
赵昊天走到办公室的保险箱前,输入密码,从里面取出两扎现金,上面的银行封条都还没撕。
他把钱放在桌上:“辛苦了,这些请兄弟们喝茶,务必对刚才苏总说的话上点儿心。”
李富咽了口唾沫:“赵老板您太客气了…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苏陌挂掉电话,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方观雪走到他身边:“很难办吗?”
“够不到那个程度。”苏陌揉了揉眉心,“就是癞蛤蟆趴脚背——纯膈应人。再怎么说也是沐沐她爸,沐奶奶的儿子。”
“沐尚不像你那个生物爹,和沐沐他她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沐奶奶有时候也会偷偷问我她儿子的情况,我也只能给她看看照片,现在要是打了电话…”
苏陌“啧”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算了,我去一趟沐沐家,有些事不见到我不放心。”
方观雪没有多问,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羊毛大衣帮他披上,又贴心地整理好衣领:“冰箱里有我买的冬虫夏草,刚好带上。”
苏陌“嗯”了一声,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那我出发了。”
方观雪盈盈一笑:“好,路上车开慢一点。”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方观雪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出了一会儿神。
真是突然啊,沐尚就这么死了。
那方证现在在哪儿?
自从方氏重新改姓秦之后,他就消失了踪影,再也没人提起过。
方观雪说不清自己现在对方证是什么心理,她无疑是恨他的,恨他把她关了十年,恨他把她当成一件可以交易的物件。
但说让他死,方观雪也没想过那一步。
方观雪坐到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些尘封的记忆像被风吹开的书页,一页一页在她眼前翻过。
有些东西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其实只是压在箱底,落了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