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推着小车走了。
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这次不是路过,是专门过来的。
她手里端着一杯新茶,说是给秦风换一杯,那杯凉了。
秦风说不用,她坚持给换了。
放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多停了一下,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秦风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
空姐没有走,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飞快地放在秦风的小桌板上,用那碟点心压住了一半,只露出一角。
白色的,折叠的,像是一张纸条。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转身走了。
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推着小车,几乎是逃走的。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那被点心压着的纸条,嘴角动了一下。
他伸手把点心碟子移开,拿起了那张纸条。
没有拆,握在手心里。
他偏头看了一眼陈年才的方向,陈年才正在闭目养神,秘书在低头看文件,没有人往这边看。
秦风有点无语,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也有这么一天被赛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