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青年第一个接话,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抛开事实不谈,这个责任就在秦风身上。”
“就是就是,你说你一个县长,老老实实躺着不好吗?非要搞什么土地拍卖,非要给老百姓发钱,怎么就不知道把钱送上来,这搞得我们多被动啊!”另一个人附和。
“这不明摆着打我们的脸吗?”
林少举起酒杯,晃了晃,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老柳脸上。
“怎么样,哥几个?找个机会,教训教训这个秦风?”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晚去哪个酒吧。
老柳没有接话。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嘴里含了一下,咽下去。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包间里又安静了。
有人在等他的回答,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假装在看墙上的画。
空调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那道线很细,很直,像一把刀,把暗影切成两半。
白线的一边是灯红酒绿,另一边是看不见的黑。
没有人注意到那道线。
他们是在等一个答案,或者在等一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