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铺垫,该说的话,都已经做完,剩下的,全看秦风自己的造化。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没去续水。
窗外天黑,路灯亮起,照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他看了一会儿,起身关灯,走出办公室。
走廊安静,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
梁鸿山下楼,站在门口,吹了会儿夜风,随后上车。
车子驶出省委大院,梁鸿山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灯不断后退,闭上了眼睛。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