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意识到——顾言深,根本没打算放她走。
这不是她的错觉,不是她多心。那简短到近乎冷酷的两个字,那不容置喙的态度,那将她所有去意都轻易拂开的姿态,无不清晰地昭示着这一点。
她救秦家的代价,或许远不止她曾经天真以为的“人情”与“感激”。顾言深要的,可能更多。多到她此刻甚至不敢去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