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他重新扶正了眼镜,可眼底的疯狂与偏执却再也掩饰不住。
“秦渡,你喜欢多管闲事是吧,那我就让你知道,在上海滩,谁才是真正的天!”
“沈青瓷,你跑不掉的。”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窗玻璃,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仿佛那是沈青瓷纤细的颈项。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