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不去,薛大人都要急哭了,我们那不是想让薛大人高兴吗,若是辞不去,他不知得多难受,我们就是盼着他好,看不过去才帮了他一把,得亏没有侮辱薛大人的命根子啊。”
另一个兵头跟着附和:“对啊,我们是冒着被万岁爷恼的险帮薛大人的啊。”
徐虎眉目舒展开来,想想不对,又训斥道:“那是幸不辱命,不是侮辱命根子,读书不精,喝!”
“是!”兵头十分干脆,仰头一饮而尽。
“好。”徐虎满意地赞道,将薛平搂紧了几分,豪爽地对着他说:“薛老哥,就冲帮了你这事,你得和我们喝一杯吧,来来来,喝!”
“喝喝喝!”
一群人咋咋呼呼地拱着薛平喝酒,薛平摆不脱又甩不掉,面色越来越臭,但以徐虎为首的几人仿佛没看到一样,什么话戳心窝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