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绳口扎得紧,身上多塞了几块硬邦邦的干饼。”
叶楠靠着石门,神色平静:“大难临头,凡人尚且知道积谷防饥,何况是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散修?
既然他们想存,那就让他们存着。
口袋里有粮,手里有刀,到了真要玩命的时候,他们才敢往前冲。”
女帝微微颔首:“后方的防御大阵已经与前线连成了一片,若真到了接战的时候,本帝带第一营顶在最前面。”
叶楠看了她一眼:“你的伤势刚压下去,不必去抢这第一波头功。
帝尊的战刀放了这么久,也该见见血了。”
女帝没有坚持,在门外站了片刻,衣袂翻飞间再次消失在干河床的阴影里。
又过了一天,西北方的雾气边缘再次向北推进了一小段距离。
这一次移动的时间比上次更短,前后不过半炷香的工夫。
整条雾气线显得干脆利落,在行进的过程中没有半点停顿,也没有任何折返或者试探的痕迹,直奔北方的一处干涸谷口而去。
当天下午,帝尊拎着刀一路向北,在雾气新停驻的边缘处停留了足有半个时辰。
当他折返回来、径直走进塔门时,全身上下竟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帝尊将战刀戳在地上,面色冷硬:“盟主,不对劲。
雾气新占下的那片地面,温度低得吓人。
那不是天寒地冻的冷,倒像是脚底下的泥土正发疯似地往外抽吸热量。”
叶楠从怀里掏出王鹏画的兽皮地图,指尖压在铅灰线条指着的方向:“它在吸收热量,其实是在向四周强行汲取维持自身存在的天地能量。
大泽里的这股死气离开了原本的禁区,需要吞噬活物的生机与地脉的热力来壮大自己。”
帝尊握紧了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怪不得那边的野草一碰就碎成了灰。
这东西要是扩散到营地,低阶散修根本扛不住三息时间。”
叶楠抬起头,语气冷冽:“所以绝不能让它跨过矮岭。
明天一早,把所有的符文石全数打入矮岭中段。
它想吸热量,本座就用太上化灵阵撑死它。”
帝尊重重下压刀柄,铁石交鸣般应了一声:“好!老子这就去安排人手!”
当晚,哨塔外侧棚架下的火光,比前几夜明显暗淡了许多。
干柴在火堆里发出劈啪的爆裂声,但微弱的光亮却无法将四周的黑暗驱散太远。
几十个散修围坐在火堆旁,身上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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