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依附宗门的小势力看清楚,到底是何人在关键时刻背离了中州。”
新拓印的文书不再含糊其辞,字迹工整锋利,带着大教特有的专断,顺着通商的路径向着各方坊市飞散落。
长生仙族驻扎在山门外围的巨型驻殿内,气氛同样显得沉闷。
他们并未如同天阙道统那般直接出具正式的书面声明,但主殿与偏院内私下流传的口风,却在短短几天内变得清晰而明确。
午后,偏院的白玉回廊下,两名身穿云纹长袍的仙族内门弟子正凭栏而立。
“师兄,你可听闻了前线传回的秘闻?”年轻一些的弟子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四周,“听闻第一防线之所以连阵基都未能启动,全因当年南星城的封印留下了暗疾。”
年长的弟子翻动着手中的玉简,声音平静:
“那是自然。裂缝是叶楠当年亲手打开的,异域的通道也是他纵容放进来的。如今这些灰皮东西在中州腹地横行,他倒好,带着荒域的残兵败将躲得远远的。这等冷眼旁观的行径,根本就是见死不救。”
年轻弟子面露迟疑,指尖捏着衣角:
“可我听说,当年是咱们三家联手下达了通缉法旨,他才不得不退入深山的……”
“住口!”年长弟子脸色微沉,出言喝止,“此等长他人志气的话语,往后切莫在偏院提及。长生仙族的法旨何曾错过?错的只能是彼人。”
年轻弟子不敢再接话,默默躬身退去。
此番口风在偏院内流传开来之后,驻殿内的几位长老并未出面明确制止,反倒放任其顺着仆役的耳目向外扩散。
当天傍晚,距离仙族驻殿百里外的一处散修坊市中。
两名背着乾坤袋、满身尘土的散修正在一处破败的土墙避风处歇脚。
其中一人从怀里摸出一块冷硬的干饼,用随身短刀切成两半,递给同伴:
“你听说了吗?今天坊市里那几家大教开的药铺,掌柜都在议论叶楠的事情。”
同伴接过干饼,用力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回应:
“听说了。那些大势力如今到处传言叶楠是中州的罪人,说此人故意将异域的怪物引向中州腹地,才导致咱们这些散修无家可归。还说接下来的局面,全要由他一个人负责。”
“负责?他一个人如何负得起这种责?”
“谁知道呢。大人物们说是他的错,那便是他的错。咱们这些无根的萍草,除了跟着骂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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