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上都会随之留下一个深度寸许、宽度却足有数丈之宽的浅而宽的巨大凹陷痕迹。
那情形,看起来就像是这一片脆弱的大地,在过去的整整一天一夜里,被什么体型无法估量、重达万钧的上古青铜巨碾,给来来回回碾压过了一整遍。
中州那一条长达数万里的西北边境线最前沿。
那一缕缕透着陈年铁锈气味的灰白色雾气,此时此刻,正在以一种不紧不慢、却无孔不入的恐怖姿态,在干燥的砂石地面上缓慢而执着地蔓延扩散着。
此时此刻,虽然这些怪异的雾气最前端的边缘触手,还尚未能够真正彻底抵近到最前沿、那一座座由中州驻军耗费巨资构筑的高大白色哨塔防线根部。
然而,那些正手持着防御法宝、常年驻守在百丈高哨塔最顶端瞭望台之上的天阙道统值守修士们,此时此刻,只要微微低下头去,便已经能够凭借着自己那干涩的肉眼,清晰无比地亲眼看见——那一层代表着彻底毁灭与腐朽的灰白色阴影雾气边缘。
正在以一种一寸一寸、极其坚定且决绝的速度,朝着他们此时此刻落脚的核心防线区域,一点一点地挪移逼近了过来。
风,在这一刻,突然间变得有些刺骨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