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是不知道!那死雾边缘在夜里居然一动不动!不过沉积层表面铺着一层极其细密的灰色颗粒,排列得乱七八糟。有些地方堆得老厚,有些地方却薄得很,像是死雾内部的死气密度根本就不均匀!”
这个惊人的情报传到太上哨塔时,王鹏正蹲在木匣前细致整理绝密图纸。
他神色平静地提起毛笔,将后生的这段描述一字不漏地抄录在了地图的背面,未曾加注半点主观的推断猜测。
午时时分,日光强烈。
叶楠在塔内听闻了此事,他伸出手将石头大门从内侧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任由更多明亮的阳光洒落在门槛内侧的干燥地面上,但他本人并未迈出塔门半步。
他在门槛内侧静静落座了许久,确认外界天地并未产生其他恶性变故后,方才站起身子,沿着干河床的方向漫步走了一段距离。
那天下午,剑一再次带领队伍沿着路径走了一趟,半路顺畅折返。
叶楠在傍晚沿着干河床踱步折返回塔基时,斜过眼帘便瞧见剑一正静静伫立在棚架边沿的湿润水汽之中,冰冷的水汽早已打湿了他深色的袍角。
叶楠未曾迈步朝他走过去。
他径直绕过简陋棚架的边缘,推开沉重的石头大门,平稳地在石头门槛内侧落座。
随后,他伸手将塔门重重关上,将棚架那边欢腾跳跃的温暖火光与喧嚣人声,彻底隔绝在了冰冷的大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