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处亦未曾留有半点残余的碎片渣滓。
在彻底确认了四下绝无任何突发异样后,他方才顺着原路缓缓折返回到了太上塔基。
干涸河床里传递出来的清冽水声,比起前几天明显低沉了少许,倒像是地底深处的水位正在以一种缓慢的节奏回落沉降。
路径两侧郁郁葱葱的植被,在新沉积层彻底定型之后,便再未曾继续向外延伸扩展。
草叶的边缘甚至呈现出微微卷曲的奇特姿态,倒像是遭到了某种冥冥中看不见的规则边界线的残酷限制一般。
隔天清晨,金乌东升。
女帝一身素雅的长裙,沿着路径再次仔细走了一趟。
她从古老的刻字石板出发,一路越过落地悬浮片段,最终径直来到了崭新的死雾沉积层边缘。
沿途之上的土地平整无比,未曾暴露出任何新的踩踏印痕或者恶性扰动。
唯独死雾边缘庞大的轮廓线,在彼道崭新的边界附近显得比起以往更加锐利逼人。
待到她折返回到太上塔基时,金黄色的晨光早已彻底铺满了简陋棚架的边缘。
温热的光线落在干河床粗糙的碎石面上面,将零星散落的灰色粉末折射出隐约可见微弱反光。
叶楠坐在石头门槛内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伸手拿起膝盖上的一块新碎石,随意地抛向了远方的河道。
啪嗒一声轻响,碎石落水,涟漪激荡。
异域退守二十步,求的是苟延残喘;
太上盟进逼二十步,谋的是万世太平。
这场旷日持久的荒原对峙,已然在大地的脉络与死雾的收缩之中,走到了最凶险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