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往柜台上一扔:
“扩得快?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老子十一年前就在南星城做买卖,那时候叶楠盟主带着荒域修士在第一线用命去填那个窟窿的时候,咱们铁壁城里的那些个修仙世家在干什么?他们在大张旗鼓地喝着灵酒,指责叶盟主私吞了异域魔物的内丹不肯上缴中州。现在好了,人家叶盟主不伺候了,直接带着全城的人拍拍屁股走人了。这摊子烂事,本就是中州那几位不可一世的仙皇大能自己为了抢夺地脉造化强行挑起来的,现在倒好,反倒要咱们这些底层散修去遭殃。”
“嘘!你小声点!长生仙族的巡逻飞骑刚刚过去,你不要命了?”旁边的老散修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捂此人的嘴巴。
那汉子一把扯开老者的手,眼神里满是赤红:
“怕什么?再过半个月,等南边那尊体型跟山一样的巨影适应了这仙界的法则,一路踩到这铁壁城下的时候,大家都是一团烂肉,谁还管他什么长生仙族的规矩?人家叶楠在南边守了那么久,没人愿意多伸手去接那摊子要命的防线苦活,反倒天天派人去背后围剿他。如今这天道轮回,谁也别想跑!”
类似的窃窃私语,开始在北方各大城池的酒肆、客栈、乃至散修大营的梁柱底下一圈接着一圈地疯狂打转。
然而,每当这些话头在涉及到具体是哪一个不朽世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又是哪一位长老在暗中下达了围剿飞升者的法旨时,那些原本还群情激愤的底层修者们,却又总是会极其有默契地在最核心的地方戛然而止。
话头在空气中绕了几个弯,最后却没有真正落到中州任何一个明确的巨头身上,谁也没胆子再接着往下继续深说下去了。
而此时此刻,处于这场泼天风暴最核心漩涡中心的叶楠,却正独自一人伫立在南星城以北大约两百里远处、一处早已经废弃了数百年的上古边荒哨站内部歇息。
整座哨站是由极为粗糙的黄土与碎石混合筑成。
经过了数百年风沙的无情侵蚀,其中面向南方的一整面土墙此刻早已在大风中彻底塌陷,化为了一地毫无用处的废墟瓦砾。
屋顶上用赤铜木铺设的厚重木板也已经腐烂了大半,不时有几缕冰冷的北风顺着漏洞呼啸着灌进来。
然而,叶楠却只是极其平静地靠在哨站唯一的避风墙角处坐着。
他的双腿平伸,双手自然地拢在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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