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兽,长枪一挥,座下的士兵们便开始熟练地在乱石滩上安营扎寨,伐木筑墙。
他们并未第一时间继续朝着荒域腹地推进,只是将防线横陈在北境门户。
营帐刚刚搭好,一名身穿青衣的信使便解开了拴在木桩上的一只灰背仙鹤。
他翻身骑上鹤背,双腿一夹,巨鹤发出一声清脆的唳鸣,震碎了四周的浓雾,笔直地朝着南星城方向疾驰而去。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该信使便来到了南星城外百丈处的空域。
然而,他胯下的仙鹤还未来得及降下云头,虚空中便突兀地泛起了一阵剧烈的涟漪。
一道由无数淡金色古巫纹交织而成的巨大阵法光幕,宛如一片垂天之幕,在半空中将其前路严严实实地拦截了下来。
仙鹤受惊,在空中疯狂地扑腾着双翅,拉扯出一圈圈气浪。
信使脸色微变,死死勒住缰绳,在光幕外对着高耸的城墙大声喊话:
“天阙道统战骑营已至荒域北境!我家宗主法旨,荒域若是有意停战以保百万罪民性命,令主令牌随时可以重议!此事,还可以谈!”
城墙之上,三千名铁血刀卫神色冷漠地伫立在箭垛后。
他们身上的黑色甲衣上还沾着昨夜的霜花,听闻此言,没有一个人回话,也没有一个人拉开手中的破甲重弩,任由该信使在半空中呼喊。
空气中只有清冷的塞外狂风在呼啸。
信使等了足足一刻钟,见城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只得恨恨地咬了咬牙,调转鹤头,化作一道灰影折返回了北边的营帐。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总府预想中还要快上几分。
当天午时,南星城外围那些本就心思浮动的各大城池,在听到天阙道统战骑营陈兵北境的战报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北边三座原本还在观望中、名录上缺少了数万灵石矿脉消耗品的小城城主,在没有向南星城总府递交任何请示公文的情况下,直接在城主府内升起大印,派出了数名心腹信使,带着盖有城主大印的降表,径直往天阙道统的北方营帐方向飞奔而去。
到了傍晚时分,西边和南边的局势也随之急转直下。
两座负责戍守荒原古盐道的核心城池,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由城主亲自下令,彻底关闭了与南星城中枢相连的跨城传送阵。
次日一早,这两座城的青铜城门便死死紧闭起来,城头之上的大乾守军大印也被缓缓降下,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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