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顶着那股巨压往前挪了三步。
汗珠顺着脸颊砸在干燥的地面上。
那是由于过度用力导致的生理性虚脱。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那具古棺,在那些流转的道纹缝隙里,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冷漠、空洞,跨越了无数个纪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个闯入者。
一股子凉气顺着脚心直接窜到了后脑勺。
那不是冷,那是来自生物本能的某种警告。
“这具棺材在‘看’我。”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再往前迈一步,那股法则就会瞬间从“防御”变成“攻杀”。
到那时候,哪怕他是混沌体,恐怕也会被瞬间搅碎成漫天血雾。
叶楠收回了那只已经麻木的左脚,缓缓退到了空地边缘。
那种几乎要把他脊梁骨压断的重担,终于消失了。
他拄着膝盖,剧烈地起伏着胸膛,眼睛里全是复杂的神色。
“看来……还是我太高看自己了。”
“在这片废墟里,仙王巨头也不过是只强壮点的小蚂蚁。”
他绕着空地走了一圈,试图寻找某种能避开法则冲击的死角。
可惜,那具古棺周遭的防御严丝合缝,没有任何投机取巧的空间。
既然进不去,那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这种性格的人,从来不会把自己交待在一个没有任何胜算的地方。
“既然你在这儿等了这么多年,那就不差再多等几天。”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具吞吐着青光的古棺,神色逐渐变得冷静且深邃。
等他真正跨过那道门槛。
等他的体内世界演化到宇宙雏形的层次。
他会再回来的。
到那时候,这具棺材里不管是神是魔,他都要撬开来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