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抬起手，拍了拍叶楠的肩。
“接下来怎么办？”
叶楠望向西北方，望向那片灰白色的迷雾。
那道禁制还在那里，那道裂缝还在扩大。
他能感觉到，禁制另一边的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多。
那些存在，在等着禁制破碎的那一天。
“闭关。提升实力。”
叶楠平静说道。
他收回目光，看向帝尊，看向冥尊，看向女帝，看向那些站在街道两旁的人群。
“所有人，都进来。我的领域，对修行有益。”
帝尊愣了一下。
他活了无数纪元，从未听过这样的好事。
领域是修士自身的力量，用来对敌，用来防御，用来镇压。
将领域开放给他人修行，意味着将自己的本源暴露在别人面前，意味着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他人，意味着将自己的命门交到别人手里。
叶楠没有解释。
他转身向石殿深处走去，灰袍在风中轻轻拂动。
走到殿门前，他停下脚步。
“禁制撑不了多久。那些超越仙王的存在，很快就会过来。到那时，我需要你们。”
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内。
那片笼罩城池的混沌领域开始收缩，从迷雾边缘收缩到城墙边缘，从城墙边缘收缩到城池上空，最后凝聚在石殿周围。
领域内的仙气越来越浓，那些飘荡的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帝尊深吸一口气，迈步向石殿走去。
冥尊拄着木杖跟在他身后。
女帝握紧剑柄，跟了上去。
剑一、叶凡、王鹏、苏瑶，那些从九天十地来的修士，那些在这座城中活了无数纪元的老人，一个接一个，走进那片混沌领域。
他们盘膝坐下，闭上眼，开始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