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半。
剑身露出原本的面目——寒光凛冽，如同一泓秋水。
“还是不够……”
他喃喃，眉头微蹙。
“距离圣人，总差那么一线……”
“这一线，到底在哪儿？”
他沉思着，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一道身影。
“那一线，不在剑上。”
一个沙哑而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剑一猛地回头。
然后，愣住。
“叶……叶老？！”
他连忙起身，深深一礼。
叶楠微微点头，走到他身边。
浑浊的目光，落在那柄剑上。
“剑不错。”
他淡淡道。
“但你的心，还不够静。”
剑一愣了愣。
“心……不够静？”
叶楠没有解释。
只是抬手，轻轻按在剑一肩上。
一股柔和的力量，涌入剑一体内。
剑一只觉浑身一震，体内那些杂乱的气息，瞬间被梳理得井井有条。
那困扰他许久的瓶颈，隐隐松动了一分。
“修行如剑。”
叶楠收回手，缓缓道。
“剑要静，心更要静。”
“剑静则锋芒内敛，心静则道心坚定。”
“你太急了。”
“急着突破，急着变强，急着……追上那些人的脚步。”
剑一沉默了。
他知道叶老说的是谁。
叶凡。
王鹏。
神无双。
那些天骄，如今都已是准帝后期，名震古路。
而他……
才刚刚摸到圣人的门槛。
说不急，是假的。
“叶老……”
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想变强。”
“我想……像叶凡他们那样，能帮上您的忙。”
叶楠看着他。
看着那双纯净而炽热的眼眸。
良久。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想变强？”
剑一重重点头。
“那就拜师吧。”
剑一愣住了。
拜……拜师？
“叶老，您……”
叶楠负手而立，浑浊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十年了。”
“你跟着我，走了十天，又在这里等了十年。”
“心性不错，悟性不错，资质也不错。”
“够资格，做我的弟子。”
叶楠早有收徒之意，这十年不过是一个考验而已。
剑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却化作两行热泪。
他猛地跪倒在地，深深叩首。
“弟子剑一，拜见师父！”
叶楠没有扶他。
只是受了他三拜。
然后，抬手。
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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