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分钟。
“唉!”
她奈地叹了口气,恨恨地咬了咬牙:“我特么上辈子绝对是欠了你的!”
陈婉清转过身,走到床边。
她嫌弃地脱掉了自己那件被溅上污渍的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她弯下腰,开始帮易天脱鞋、脱外套。
“你特么的……长这么高干啥!”
陈婉清一边费力地拽着易天的袖子,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重得跟头死猪一样!弄不动你都!”
就在陈婉清费力地跟易天的衣服作斗争的时候。
躺在床上的易天,难受地翻了个身。
在醉酒的朦胧中,他恍惚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近在咫尺地看着自己。
“晓……晓梅?”
易天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
下一秒!
他本能直接一把将正在低头帮他脱衣服的陈婉清抱进了怀里!
“哎呀!你……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