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的语速越来越快,语气里的警惕意味也越来越浓,“这不仅需要极强的耐心去摸排咱们的巡逻规律,更需要极度谨慎的行事作风。”
彭国栋躺在木板上,插话补充:“不仅如此,那个据点连个像样的防潮坑都没挖,子弹箱就直接搁在几根烂木头上。看着像是粗制滥造,但实际上,这恰恰说明他们随时准备撤。一旦风吹草动,几匹骡马就能在半小时内把弹药全部拉走,连根毛都不会给咱们留下。这种随时准备跑路的布置,绝对不是激进,而是狡猾到了极点。”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几个人都明白过来,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犯错的莽夫,而是一个极其阴险狡诈、深谙游击战术精髓的宿敌。
陆铮看着地图上的红圈,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冷光。
他太清楚这种对手的可怕之处。
一个熟悉解放军所有战术套路,又在多年实战中磨砺出谨慎性格的敌人,就像是一条藏在雨林烂叶底下的毒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