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顾不上擦。
他们吃得太急,太狼狈,也太让人心酸。
陆峰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前世在边境,在战场,他见过尸横遍野,见过生死离别,以为自己的心早已硬如钢铁。
可此刻看着这群孩子像饿狼一样抢着食物,他的心脏还是一阵阵发紧。
这些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却被人折磨得连一口饱饭都成了奢望。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到一旁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给小女孩。
“慢点吃,别噎着。”
小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巴里塞满了馒头,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着馒头,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成年人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吃东西,没人上前争抢。
陆峰没有催促,就站在一旁守着。
直到孩子们吃得差不多了,远处才终于响起了警笛声。
几辆警车和救护车,一路开到废弃工厂门口,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郊区的寂静。
车门打开,十几个警察冲了下来,带队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警服,神情严肃。
“是谁报的警?”
陆峰往前走了一步:
“是我。”
带队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地上哀嚎不断的七个壮汉身上,又扫过旁边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十六个人,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地上断手断脚的壮汉,墙角瑟瑟发抖的受害者,还有旁边几具恶犬的尸体。
眼前的一幕,冲击力太强。
“这…… 这都是你做的?” 带队警察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