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方焱似乎不给他机会，淡声道：“方金元，不用死撑了，告诉我，那女人是谁！”
正吸着氧的方金元努力摇晃脑袋，可似乎使出全身力气，也只能晃动一小点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没动一样。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别活了！”
说着，方焱转身就走，他就是想让方金元临死前不好过！
“唔唔......”方金元胸腔剧烈颤抖，一个劲的想要表达着什么，可是却无法言语。
方海英不忍，她当然知道方金元临终前，最想看到的是方焱，可现在方焱要是走了，他将会死不瞑目。
所以！
她决定当那个恶人，拦下方焱。
“小焱，我知道我不该开口挽留你，但是我心很痛，痛的我无法呼吸。你对爷爷的仇恨，我都知道。但是小姨想说的是，他是我父亲，是给我血肉的人，我不能看到他临死前还要抱憾终身，他很爱你，他也很亏欠你，小焱，小姨求你了。”
说着，方海英竟然打算跪求！
长辈跪求小辈！
这不是乱了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