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每一件事。”
说完这些，方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不是在调查我吗？调查得怎么样了？有我调查你的这些资料详细吗？”
肖文斌瞬间哑口无言，他就像被重炮狠狠的轰了一炮，这一刻，他感觉整个人都快碎了！这些事都是他的绝密档案，是不会有人知道的。换句话说，知道的人全都死了。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个人是谁？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肖文斌浑浑噩噩的问。
方焱说道：“当然是调查的了，就像你调查我那样。只是我们的资源不太一样，你调查一个人或许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而我，只需要一声令下，就能知道你这一生做过什么。”
肖文斌的心，彻底的被震撼到了，他面无血色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已经查到了吗？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