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躺下了。
两个小时后,吴棠看着黑瞎子的数据点了点头,
“你可以走了!最慢半个月,我能把药剂交到你的手上。”
黑瞎子:为什么有一种自己被用完就扔的感觉呢?
吴棠:你要是再在实验台上躺下去,我就要考虑拿起解剖刀,把你给剖了!你不知道像你这种人在我们这些搞研究的人眼里,是多大一个香饽饽吗?张家的长生只能在血脉里传承,但你这是后天机缘巧合形成的!要是搞清楚原理,未必不能批发。
黑瞎子:告辞!
吴棠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忙碌着,还顺手给黑瞎子发了一条短信。
黑瞎子刚出实验室,就收到了来自于吴棠的短信。
黑瞎子:明明能够当面跟我说,为什么还要发短信呢?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吴棠:我钱已经到位了,你人给我闭嘴!
黑瞎子:好嘞!
这边的吴斜,刚吃完午饭就看见了黑瞎子,
“不是,黑爷,你怎么在这儿?”吴斜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