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斜也开始替吴叁省出席各种场合了,毕竟,吴叁省现在要出门的话,那就只能坐轮椅了。
虽然,吴叁省被自家侄女揍得卧床养伤的事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有一部分知道了,但出门在外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的。里子怎么样无所谓,但面子不能塌!
吴斜和王胖子也是在年前的这一个多星期里,真正的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以及人心的复杂,还有一个个酒桶成精的家伙。
吴棠则是看着薛家那边交上来的账本,这帮人还真是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吴棠,这一堆你打算怎么办?”张海楼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账本上轻轻敲击着,征求着吴棠的意见,这是吴家的附属家族,他无权越过吴棠对这种人作出处理。
“什么怎么办?”吴棠挑了挑眉,“一条狗而已,养不熟就炖熟呗!还能怎么办?”
“你别忘了,他们家从你太爷那一代就跟着你家了,你要是手段过激,容易凉了人心。”张海楼看着吴棠,眼底满是复杂,他们张家什么时候能出一个跟吴棠一样的人物?他不求能和吴棠势均力敌,有一半也行啊!
吴棠:要真出了,那他就能把你们张家给炸了,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差啊!
“我这人啊!和我爷爷,我二叔都不一样,我爷爷用城府把人给困住,舅爷爷则是走一步算十步,甚至是百步,我二叔是吴家最像我爷爷和舅爷爷的人,他有爷爷的城府,也有舅爷爷的远见。
除了在私生子这件事情上犯糊涂之外,我二叔做事基本上是无可指摘的,但我和我二叔不一样,二叔是一点一点的把猎物困在自己的陷阱中,然后榨干它的最后一滴价值。而我更喜欢一击必杀。
至于人心?盘口里的伙计才不会在乎薛五死没死,他们只关心自己年末的奖金有多少,够不够他们回老家盖房子娶媳妇儿。”
吴棠说着,看向张海楼,“你和张海杏,再叫上黑瞎子,跟我走一趟吧!这种事情就别压到年后了,大家也过个好年。”
张海楼点了点头,站起身,“好,我去通知人,什么时候动手?”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吧!要是时间掐得够准的话,还能去接吴斜和王胖子,”吴棠说着,闭上眼睛开始假寐,薛家交上来的那些破账本,她看着都嫌辣眼睛。
黑瞎子都打算开始摆自己的按摩摊子了,结果又接了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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