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斜坐在一旁,看着王胖子和张秃子在那里满嘴的跑火车,努力地憋着笑。
吴棠带着人赶到码头的时候,阿宁的船已经出发了。
“知道了,”吴棠点了点头,带着张海杏上了自己的新游艇,
至于黑瞎子和张海楼,则是在后面,吭哧吭哧地搬着东西。
“不是,两位,你们俩就不考虑搭把手吗?”黑瞎子对着那俩已经走进船舱里的女人开口道,
“自觉点吧!”张海楼无奈道,“你信不信,她能精准控制你背后那玩意儿去除的进度?”
黑瞎子:信!
黑瞎子转身去干活,颇有一种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即视感。
张海楼摇了摇头,拎着手里的调酒工具转身进了船舱里,接下来的这几天,他还要客串一下船长,他才是最命苦的那个好吗?船他开,酒他调,他可能还要帮忙捞鱼,除了饭不用他做,其他的活他好像都要干。
张海楼:终究是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吴棠:不啊!还有黑瞎子能给你帮忙啊!有现成的牛马不用的,那是傻子。
张海楼:有道理!
黑瞎子:你们两位有考虑过我的意见吗?
吴棠:重要吗?
黑瞎子:有的时候真想跟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拼了!
黑瞎子搬完东西之后,把皮衣一脱,抱着三寸丁,往船舱里的真皮沙发上一躺,
“啊!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吴棠已经换上了短袖短裤,找了个地方坐着,手里还端着一杯放了冰球的威士忌。
“黑爷,稍微注意点形象成吗?”吴棠看着黑瞎子的样子皱了皱眉,黑瞎子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谁蹂躏了似的。
黑瞎子一脸陶醉的瘫在沙发上,压根没听见吴棠的话,
至于三寸丁趴在黑瞎子的身上啃得正香。
到了晚上,吴棠这边吃着张海楼下午打的鱼获,差点没在游艇上开party了。
吴斜跟人面臁斗智斗勇,差点就跟沉船一样沉水里去了。
“大小姐,三寸丁怎么不继续吃了?”黑瞎子举起怀里的三寸丁,对着吴棠开口道,要不是他能确定这狗还有心跳,还有体温,他都怀疑这狗死了。
三寸丁:你才死了!
“它多大,你背后趴着的那玩意儿多大?你吃撑了都知道多遛几圈消食,更何况是我家三寸丁呢?”吴棠说着,白了黑瞎子一眼,伸手从黑瞎子手里把三寸丁抱了回来,
黑瞎子:我刚刚是被人鄙视智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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