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斗带了什么蠢货来?”吴棠看向已经在鼎里摸宝贝的大奎,按照原定世界线的安排,这玩意儿就是个纯炮灰,但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家伙应该是装蠢,估计还有别的身份!
吴叁省顺着吴棠的视线看过去,气不打一处来,“潘子,把这个蠢货给我从鼎里拖出来!这种鼎是用来祭祀用的,里面都是放的祭品,你这是想要跳进去当祭品吗?要想找死给我死远点!”
“三爷,这墓主人死都死了,他这陪葬的东西也是生前搜刮的民脂民膏,咱们这应该叫替天行道吧?”大奎的兜都直接塞满了,怀里还抱着一堆。
“三叔,在你的盘口里就剩这种要钱不要命的蠢货了吗?”吴棠发出灵魂一问,自己好像也没怎么下狠手挖人吧?
“这怪谁,你心里没数吗?”吴叁省白了吴棠一眼,自己手里头好不容易挖两个,可用之才回来,还没捂热呢!就被这丫头挖走了!自己这几年是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三叔,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你看那棺椁,好像在冒黑烟……”吴斜指着祭台上的棺椁开口道,
小哥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咯咯”声,似乎是在与棺椁里的东西交流。
“姐,小哥这是在干嘛?”吴斜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自家姐姐的身旁,
“和棺椁里的那玩意儿谈条件,”吴棠挑了挑眉,“不过看小哥的脸色,应该是谈崩了。”
吴棠说着,从背包里摸出一只东西,直接倒在了棺椁上,下一秒,里面的东西瞬间就消停了。
棺椁里的血尸:不是,你咋不按剧情来?正常来说不是外面这男的要给我跪一个吗?
吴棠:这不是不正常的情况吗?谁让那一帮网友给的实在太多了,你就在这好好多躺会儿!反正就两个小时的时效。
血尸:我不要面子的是吧?
吴棠:你觉得那个张家人拿刀砍不下你的脑袋吗?
血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