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知道那个光头男人是谁,而且这个信息在他心里压了不短的时间了。
程立放下茶杯:“卷宗里缺失了一页,尸检报告的补充说明,精液检测的详细记录。去年八月被人抽走了。我在查是谁抽的。”
他没有说“我怀疑”或者“我猜测”,他说的是“我在查”。这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动作。
谢长根听完,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你查到了抽走那一页的人?”
“查到了一个方向。还需要时间确认。”
听到这里,谢长根已经确定这年轻人是真的准备下手了。
他查到了档案被抽走——这份卷宗在公安局的档案室里锁着,能查到这一步,说明他手里有能进档案室的人。
他还查到了林强的名字在卷宗里出现了三次——说明他不是翻了一遍就放下了,他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抠。
这样的人,不是在走过场,是在挖坟。挖谁的坟?邓老虎的。
谢长根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兜圈子了。在这行待久了的人都明白,再绕弯子就是对双方时间的浪费。
他已经确认了程立是来办事的,那他要做的就是把手里攥着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出来。
“程书记,那案子我知道。其实谢小为那孩子,是被冤枉的。”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国平,继续道:“很不错的孩子,可惜了。”
刘国平会意,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很低:“程书记,其实,林强手里不止那一次的事。去年秋天,他在金竹山这边还做过一桩事——强奸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