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程书记,我懂。”
傍晚,程立一个人走在桥上。
夕阳西斜,把整座桥染成了橘红色。桥面上还残留着鞭炮的碎屑,风吹过来,碎屑在桥面上滚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桥中间,扶着栏杆,看着桥下的辰水。河水在峡谷间奔涌,哗哗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
他想起两年前,第一次来这里踏勘桥位。那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座破旧的渡口,一艘锈迹斑斑的渡船,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船工。
老船工问他:“同志,这桥什么时候修?”他说:“快了。”
老船工又问:“修好了,过河还收钱不?”
他说:“不收。桥是国家的,路是国家的,老百姓走,不收钱。”
老船工笑了,笑得满脸褶子。
现在,桥修好了。老船工不知道还不在。程立没有问,他不想知道。
他宁愿相信,老船工还活着,还能从桥上走到对岸,去看看他多年未见的亲戚。
他转过身,往回走。桥面上,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空旷的峡谷里,听起来却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