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坐在程立旁边,一路上问个不停——
土壤是什么类型,酸碱度多少,年降水量多少,无霜期多长,老百姓种油茶的历史有多久,有没有试过林下套种……
程立一一作答,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不知道的就老实说不知道,回头让赵晓峰补充。
赵晓峰坐在后座,拿着笔记本,把郑教授的问题一个个记下来。
县农业局的小刘和小陈也在另一辆车上,透过车窗看着路边的山景,小声议论着什么。
四十分钟后,车在苗岭村村口停下。
田老倔已经等在老樟树下了。他今天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看见车停,快步迎上来。
“程镇长!专家来了?”他眼睛往车里张望。
程立下车,给双方介绍:“赵教授,郑教授,这位是田老倔,苗岭村的老党员,油茶试点的带头人。”
田老倔双手握住赵明生的手,又握住郑教授的手,有些激动:“专家好!专家好!可把你们盼来了!”
郑教授打量着这个老汉,点点头:“老田,带我们去看看你的油茶园。”
“好!好!”田老倔转身带路,脚下生风。
一行人沿着田埂往坡上走。雾气还没散,能见度不高,但走近了,那片油茶林渐渐清晰起来。
三十多亩地,整整齐齐地种着油茶苗。苗高矮不一,但都活着。新发的嫩叶在雾里泛着水光,绿得鲜亮。
郑教授走进地里,蹲下来,一棵一棵地看。他看得仔细,捏起土在指尖捻,掰开叶片看背面,甚至趴在地上,把脸凑到树根旁边闻。
赵明生也跟着看,时不时和郑教授交换几句意见,用的都是专业术语,程立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他们在认真评估。
县农业局的小刘和小陈跟在后面,也蹲下来看,一边看一边在小本子上记着什么。
小刘还掏出个小铲子,挖了点土,装进随身带的塑料袋里。
田老倔站在一旁,紧张得搓手。他不时看看专家的表情,又看看程立,想从他们脸上看出点什么。
看了十几分钟,郑教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冲田老倔竖起大拇指:“老田,你这地伺候得好!”
田老倔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笑得满脸褶子。
郑教授指着那些油茶苗说:“苗壮,根深,叶色正,没有病害。而且你看这个——”
他蹲下来,指着树干底部,“培土培得好,熏烟的痕迹也在。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