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安全世界可以挡零号。
挡不住债。
寒栖界主与所有参与隐瞒者,被彼岸神法从安全区强行剥出。
祂们没有全部被杀。
谁知情、谁决策、谁反对过,逐一分开。
真正决定用七界代死的高层,全部压上黑红债碑。
两座破碎世界幸存者自己决定如何索偿。
不是所有人都要求杀。
有人要资源。
有人只要祂们永远记住死者名字。
也有人拒绝接受任何补偿。
林川没有统一结案。
新封印因这场背叛跌回六成八。
结构更小。
留下者却都重新确认一次。
零号安全世界仍在诱惑。
祂们知道退出真的可以独活,也知道偷偷退出会被清算。
“还不够。”
陆羽文明矩阵给出结论。
“即使剩余锚全部稳定,也挡不住第十二声钟。”
镜童亿万双眼睛只剩最后那一只仍开着。
祂已经沿林川拔开的道路看进零号内部。
“外面封不住。”
孩童声音疲惫。
“祂吞过的差异太多。”
“每吞一个,便多一份同化力量。”
“能吐出来?”
林川问道。
“需要用工坊反向制造。”
“制造什么?”
“不是东西。”
镜童望向那团仍停在神炉外的造火。
“给每一份被吞差异。”
“造一扇离开的门。”
“你看见成功了?”
陆羽问道。
“没有。”
镜童抱住膝盖。
“我只看见门打开。”
“门后是活,还是另一种死。”
“那只眼已经看不清。”
祂不再把看不清伪装成不存在。
这一次建议,不是来自成功未来。
只是所有已知失败之后,仍剩下一件没有做过的事。
第十一声母钟开始下沉。
尚未真正响起,万界已经听见古老余震。